YG的成分如下: 福尔马林:39.52% 一江春水:34.05% 小龙女:16.40% 希特勒:5.31% 色情狂:2.29% 沉渣:1.95% 可爱小女孩:0.30% 断背山:0.17% 这都什么什么啊,生活感觉很糜烂啊我靠! 同志们也可以测测去:http://www.3jindt.com/41/namecheck.php 让兄弟平衡一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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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30 星期四(Thursday) 阴 |
5:30下班 5:30-7:00乒乓球 7:30北大西门 8:00与琰琰兄弟、老焦兄弟共进晚餐,老丁西门鸡翅 好久没来,老丁也与别人合营一饭馆,有了遮风挡雨的地方。以前去老丁那儿都得在路边坐一马扎,吃鸡翅的同时就点儿轰轰驶过的汽车仰起的尘土。 琰琰弟弟今年博士毕业,找工作中,今晚有面试,我和老焦边吃边等。约九点,在我们干掉二十个肉筋、十个鸡翅、十个板筋、两个馒头片、两瓶燕京、半瓶小二后,琰琰弟弟匆匆归来,风尘仆仆。 问琰琰弟弟最近有何艳遇,新来实验室的博士硕士里有没有适龄艳丽女青年,他咂了口啤酒,谈气说:“来了一个69年的叔叔,福建人,读博士。那天他到我这儿,很虔诚地说:‘私兄,你好。’ 我说:‘别别别,叫我名字就行。’ 他说:‘不可以,私兄,虽然我年龄比你大,但四你的学撕比我渊博啊。’ 旁边经过的人都捂着嘴偷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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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工会给办公区装了两个乒乓球台,带动了大家小球运动的兴趣,使我们部门的群体性娱乐活动从三年前的抽烟聊天睡觉、两年前的CS、一年前的赌博砸金花,终于演变到健康活泼向上了。 我们这些人具有很强的一哄而上性,说玩儿什么都是全民参与,不论男女老少,乒乓球也不例外,导致本来公用的球台几乎成了我们部门的垄断性资产。由于僧多粥少,基本全是双打。刚开始的时候,还有别的部门过来掺和,当然不乏水平较高具有霸台实力之人,但我们自有对策--派水平最高的两人把他们拿下,然后大家按顺序排队上场,你们还想打么?想打可以,我们这儿有十个人共五对儿等着呢,你们排第六,等着吧--通常他们都知郁闷而早退了。长此以往,人家也不来跟我们抢,干脆直接去19层打另外那个台子,这儿就成了我们的自留地。 说起乒乓球,还是得靠童子功,咱小时候一心扑在国画和欣赏美女上,从没打过乒乓。第一次接触还是上研究生之前的暑假,到体校学过俩礼拜,整天被一帮小学生欺负,属于屁也不会型选手。研究生时跟buglong打过几次,也无本质变化。所以一开始在单位打球,都属于搞笑表演,是个球就接不着,侧旋一碰就飞,双打总得傍个大款,不然没法玩儿,好在跟我差不多的还有几个,所以我们的模式都是笨蛋傍大款来双打。慢慢地,有的球也能接了,偶尔还能发挥一把正手攻球,命中率还凑合。 国庆前,王总叫我一起去看看拍子,他的那个有些旧该换了。我们旷课去了海淀图书城那边的向阳,国营老店,比较正规。王总看上了一个蝴蝶的板子,打算让萌萌国庆去hk的时候捎一个。在店员的建议下,我在原有底板上贴了个729的胶皮,人家说我这样的新手用着就行,还便宜。回来试了试,的确不错。 阿萌去hk没找到王总要的那型号,自己却被人忽悠买了个德国造,900多hk$,OFF+进攻型。这厮自从拿了牛鼻拍,水平直线上升,容易球接不到,越难越能接,对方拉过去的球总能反抽回来,每每出现神来之笔。 王总心痒,上周又叫我看拍,nnd,我的消费就是属于冲动+被诱惑型,忍不住也置办了一套上点档次的。王总弄了个蝴蝶OFF-控制型底板,正手蝴蝶FL胶皮,反手狂飚3;我是蝴蝶TIFFARA CS的OFF+进攻底板,正手狂飚3,反手贴以前的729,底板和胶皮都是进攻+弧圈,适合咱这骠悍的性格。花了好几百大洋,在单位降薪的狂潮中,不具备诱惑的抵制性,没办法。回来后,盼着下班赶紧试拍。刚换有些不太适应,尤其是新板子弹性大,攻球准确性比以前低,但控制球有进步,慢慢来吧。 可能是没带好头儿,同志们看了我们的新拍,掀起了新一轮唯器材论的购拍狂潮,打出了“没有自己的牛鼻拍不许上场”之标语。小操操当晚就去买了心仪已久的拍子,正手蝴蝶反手狂飚3;老夏也要这周末购置蝴蝶;全员皆蠢蠢欲动中。 随着对新拍的适应,借新胶皮粘度大的东风,咱现在接发球也可以直接拉起进攻,不用像以前那样保守地轻搓和推挡,只要对方发中远台下旋球,命中率还挺高。 杠铃无氧,乒乓有氧,骑车上下班,牛肉酸奶蛋白粉,乘奥运之秋风,和科学发展观之旋律,咱也奏一出改革开放尖兵型笑傲江湖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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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5 星期六(Saturday) 晴 |
昨天开始恢复训练。 换了新的俱乐部,器材比以前专业,有两个史密斯架,做卧推和深蹲更加安全。 在此之前,已经自己去了几次,把各部位基本活动一下,以适应高强度的课程。 昨天是胸和三头。 胸:下斜、平板、上斜卧推,双杠; 三头:站姿屈臂下拉(正反手),杠铃窄握推举,坐姿颈后屈臂,仰卧胸前屈臂。 停训一年,力量明显下降,双杠几乎做不出一个标准的。 老谷上上个周末参加北京市的比赛,又获级别冠军和全场冠军,更牛鼻了,一口一个“身材才是王道”,说要送我他比赛时的大幅照片。相关几次的对话如下: 老谷:照片都在我电脑里呢,你有qq么,回头我传给你。 我:有啊,我给你个硬盘得了,全拷给我,传太慢。 老谷:可我不会用啊。 我:我会啊。 老谷:那去我家吧,都在我电脑里呢。 我:行啊,我再给你拷点儿片儿,巨牛鼻。 老谷:你电脑怎么样? 我:我就干这个的。 老谷:那太好了,顺便给我装个杀毒软件吧,我那电脑上什么都没装。 我:行啊,没问题。 老谷:我请你吃饭。 我:我请你我请你。 老谷:在我家你怎么请我,我请你。我给你做最有营养的。 我:欧可。 老谷:咱吃大虾怎么样? 我:啊~操!--发狠推杠铃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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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3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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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上午的文件,早已饥肠辘辘,我决定到单位斜对面的阿嫂面馆大快朵颐了。 走进面馆,早已聚集很多市民在那里吃面,我经行之处,引来一注注歆羡的目光。 今天天气晴朗,气温回升,我抛却了往日的西装革履,上身一件特步运动体恤,扎进忘 不了西裤里,腹部七匹狼皮带扣折射着灿烂的阳光,安踏运动鞋的logo随着稳健的步伐 在裤脚下忽隐忽现,我知道是这一切出卖了我公务员的身份,引来他们歆羡的目光。我 低调路过,找到一个靠内的桌子,富有素养地坐下。 “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员微笑而又谨慎地问道。 “一碗素三鲜,小份。”我没有接过她手中的菜单,点餐很老练。 说完,我低下了头,假装去玩手机游戏,为的是避开即将到来的又一阵火辣目光。素三 鲜面和牛肉面、羊杂面的价格是一样的,一般的老百姓喜欢荤腥,常常在老板加牛肉、 羊杂的时候,用近乎央求的口吻请老板多加一点,而我点了素三鲜面,必然会引起人群 心理上的不平衡,我不愿张扬。 我优雅地吃着面条,可口的味道使我大脑浮现出一个个表示赞美的英语单词“ delicious”、“good”、“wonderful”…… 突然,这美妙的画面被打破了 几个民工走了进来,坐在离我不远的桌子上,嚷嚷着要大碗牛肉面,面要多,油要多。 嚷嚷完之后,又一起低声嘀咕面太贵,工钱太少什么的。 我美好的心情完全被破坏了,但我并不直接指责,我叫来服务员,对她说,给我加一个 煎鸡蛋。 民工们沉默了,低下了头,为适才的表现感到羞愧,显然他们也曾经打听过加蛋的价格 ,明白这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承受的,他们偷偷地打量我,七匹狼皮带扣折射的阳光令 他们睁不开眼。 在他们故意强压但仍显粗鲁的吃面声中,我付了钱。随着一个优美的手势,一辆蓝色的 TAXI谦卑地停在我的身前。 这一切,让他们明白了自己的身份。 特别是,桌子上,白碗里,那个静浮着的完整的煎鸡蛋。 下班了,我在阿嫂面馆用完晚餐,拦下一辆TAXI,径直往全市最豪华的网吧——新时空 网吧驶去。 它坐落在市中心,气派的落地窗将这座城市隔成了两个不同的时空,里面的人喝着 高级饮料,吹着中央空调,与全世界进行交流,外面的人为了生计,奔走凡尘,不时羡 慕而胆怯地朝里面觑上一眼。 我优雅的推开玻璃门,朝服务台走去,余光中,人们纷纷放下饮料与鼠标,投来歆 羡的目光。 我承认,因为要与“无怨的红梅”视频,今天出门前刻意修饰了自己,抛却了往日 的西装革履和运动休闲,以一种简约而不简单的方式,彰显出与网络时代相符的特质。 灰色的依米奴夹克拉开一段拉链,露出白色益鑫泰衬衣领下深红的虎豹领带,七匹 狼皮带隐藏在夹克之下,右臀部位略略显出一截银白色的钥匙串,随着步履轻移,洁白 棉袜上恒源祥的LOGO在黑亮的森达皮鞋上若隐若现。我知道是这一切,透露了我公务员 的气息。 “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网管的声音有些紧张,眼睛睃巡着左墙边正在 玩游戏的几名未成年人。 我看穿了他的心事,暧昧一笑:“开一台机,包厢”。 包厢。这个发音淡定的词语,触动了在坐所有人的神经,他们的目光中加重了渴慕 的色彩。 “好的,这边请”网管如释重负,微欠着身子,右手一路上向前伸着,小碎步把 我引领进包厢区。 包厢区竟也入座了二成,看来,市民的生活水平有了明显的结构性提高,我感到欣 慰,为了不惊动他人,摆摆手,让网管出去了,自己找了个宽敞温馨的房间坐下。 双击桌面上的企鹅,掏出小纸条,输入号码和密码,点开“无怨的红梅”视频。 她出现了,一袭银灰色套裙,如同深秋的湖水,衬托出她的素雅,脖子上黄金鸡心 项链,凸显出她的高贵,刘海覆额,眉细目长,透露出温柔贤淑的气质,她,是某个县 城中学的语文老师。 我点上一支芙蓉王香烟,稳重地吐出一个烟圈,开始了长谈。 我给她谈我的生活,谈公务员的艰辛与责任,谈一些政坛内幕,她对我谈文学,谈 李白和杜甫,谈读者与知音,这一刻,我们远离了尘嚣。 下班了,明天是周末,今晚该好好放松自己了。 我在单位斜对面的阿嫂面馆享用罢晚餐,拦下一辆TAXI。 “芳草地”。我点燃一支烟,目光直视前方窗外的绚烂霓虹。 司机飞快地朝我点了点头,双手把方向盘握得更紧。虽然他一定没有去过芳草地那 种高尚酒吧,但作为一名出租车司机,不会不知道去那儿的都是这个城市的社会名流。 目的地到了,由于堵车,计价器上比平常多出了一块钱,他有些局促不安,不说话 。他的心事显然被我看穿,我给了他足额的七元,并付以平易的微笑,作为安慰。 进入酒吧,已有很多人聚集在那里。无数歆羡的目光,随着我稳健的步履,移动全 程。 既然是放松自己,出门前我刻意选择了休闲的服饰。一件贵人鸟圆领运动T恤,扎 进与狼共舞的西裤中,T恤在皮带上方放下了二指宽的褶皱,舒适而高雅,腰部钥匙串 清脆闪烁,与附近的黑色手机套动静结合,相得益彰。我性格低调,但也不刻意掩饰, 不在意一身名牌暴露了自己公务员的身份。 我找了一个靠窗的沙发,把夹包轻轻放在桌上,夹包上七匹狼的logo,折射出店灯 光谱中的银辉。 服务生点燃玻璃杯中短短的红烛,酒水单双手抱在胸前,身子微微前倾,“先生需 要些什么?”在七匹狼logo的银辉下,他笑得很拘谨。 我没有说话,捧起玻璃杯,用红烛的火焰点燃了一根香烟,吐出芙蓉王特有的高尚 气息。然后从夹包中取出一本《读者》,选择一个适合阅读的姿势,开始了我的精神之 旅。 “先生,请问您需要些什么?” 深深的哲思被粗鲁的打断,我用中指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用一种责备的目光 注视着他。 “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服务生显然没有读懂我目光的涵义。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众人惊讶而担心的目光纷纷投了过来,惊讶这位年轻服务生 的鲁莽,担心接下来的情节。 幸好,老板娘赶紧走了过来,一边批评那位鲁莽的服务生,一边向我道歉,并且要 送我红酒。 “请问领导喜欢哪种酒呢?”不愧为老板娘,处事成熟稳重,当然,她识出了我 公务员的身份也是一个原因。 我原谅了她的店员,轻弹烟灰,微笑道:“GREAT WALL吧,兑雪碧。”然后招招 手,她俯耳过来,我压低声音对她说,“请不要称我领导,注意影响。” 她羞愧地点了点头,红霞飞上了耳根。 不一会,混合了雪碧的长城干红端了上来,我挥挥手,让她离去,给自己斟了满满 一杯,高脚杯,继续我的精神苦旅,口中红酒沉静温润如人文关怀,雪碧激荡跳跃如理 性思辨,二者混合,正如此刻深深陷入《读者》的我的思绪。 酒已尽,书已完,灯已阑,我夹起夹包,轻轻离去,不愿扰动他人。 “先生,先生!”走出不远,刚才那个服务生叫住了我,我心想,他不会是要我结 账吧,生气地缓缓转过身子。 “您的书”他双手递过来一本《读者》,看着他那谦卑的样子,我对他有了一点 好感。 “哦,谢谢你,小伙子,这本书就送给你了,这里面有很多做人的道理,希望你 好好读读,下次来这里的时候,我希望看到一个崭新的你。” 他愣在那里,没有说话,在夹包七匹狼logo折射出的银辉中,我看到他眼中有一些 晶莹的东西。 TAXI来了,我坐上副驾,车子发动之前,我摇开窗子,挥挥手,对他嘱咐道,“ 记住,要好好读书。” “要好好读书,要好好读书,要好好读书……”。我希望这句良言,能萦绕他的 一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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